「就算身处黑暗,也要做行走在黑暗中的王」

© 紫陌蘅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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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青叶生贺】-消亡弥远-

消亡弥远

——
#火种组+折原家#
#青叶生快#
#HE#
#ooc可能#
#文笔废#
——

抱歉迟到两个小时这个生贺///
拖延症重患永远的痛……
但是依旧还是得,满怀歉意地,再道一声——
青叶生快哦

——by 橙子。




如弓的苍穹尖利地合起了幕布。
一晃神间暗下来的天,黄昏好似哭泣着流血。

“要是执着剑定要让天亦臣服剑下。”
——蓝发少年如是说。
这是梦中最真切的念想,现实里最遥远的距离。
不过……
“要是有这么一把能让天也臣服的剑,那么拿去指着折原临也的心口是不是更妥当一些呢?”

同类相斥。
厌恶和自己具有相同气息的折原临也。虽然说表面上总是喊着战胜他打败他,气势上也毫不放松,实际上,该怎么说呢,厌恶的人就像自己这一点,青叶还是不愿意将那一层纸捅破——
因为自己,分明只是自卑到连自己都厌恶了呀。
不承认这一点是自己所具有的最后一丝自尊。
不过,大概,没有人会知晓吧?


#来良学园#
“帝人前辈,还请多多指教哦。”露出了孩子一样无邪的微笑,青叶向帝人伸出了双手,“那个,明天能麻烦帝人前辈来我家一趟哦?”
帝人腼腆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没问题呀。”
大多数时候,贵为Dollars首领的帝人前辈总是这样子的腼腆,看上去,就和所有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平凡、普通,在学业的海洋中埋头,和另彼岸那个浑浊的又迷人的爬满珊瑚礁的异世界,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不过,就因为这样,所以事情才会总是朝着最有意思的方向发展呀。
会缔造出不可思议,会拥有崭新的奇迹,如此种种。
青叶承认,帝人总是让自己的头脑非常非常的开心愉悦。
“那么,早晨七点,帝人前辈可不要爽约哦。”青叶笑着把写着自家的地址塞进帝人的手中,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看到在楼梯栏杆上接吻的折原双子,匆忙挥了挥手跑过去。

“九琉姐,我太开心了啦居然这样子大庭广众之下被亲了,而且还是这样子温柔romantic的方式,这种感觉简直不能再棒啦!”舞流活蹦乱跳地从楼梯栏杆上滑了下来,差点一个满怀撞上匆匆跑过来的青叶。
“危(险)。”九琉璃细小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然而并没有。
接近地面的时候舞流被青叶温柔地公主抱接住,狂喜地尖叫起来险些震破耳膜,尔后被轻巧地放在地上。
“啊啊啊青叶太赞了太赞了,这样子又可以间接和九琉姐拥抱了呢哇呜,九琉姐那个辣椒喷雾最好还是放过啦哇哇哇别……”舞流捂着被辣椒喷雾喷过的眼睛,跳来跳去,不慎又撞到了青叶。
“安。”九琉璃朝青叶走去,低着头停在他面前。

“话说二位,明天是否有空来我家玩耍呢?”青叶微笑着使自己看起来更绅士一些。
“诶诶诶可是明天答应了阿临哥要去他家的啊?!”舞流依旧原地打转揉着自己的眼睛,“要不我们和阿临哥说不去了因为临时有事情呢?”
“好。”九琉璃似乎是含着笑看着青叶。
“不过似乎我们的手机丢了,我和九琉姐刚刚一直在找我们的手机的哦,然后就碰到青叶啦!对啦对啦,羽岛幽平又有最新演唱会了哦!诶诶诶,九琉姐阿临哥是不是说要是不去见他就不要想去看演唱会啊?你说怎么办啊九琉姐。”舞流似乎很困扰地挠着头发,青叶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样啊,那就算了哟。”说罢就要转身走掉。

“喂喂,喂喂,啊,真是麻烦啊。”
“否。”


#新宿情报屋#
“呐,今天还真是祥和呀。”临也转了转转椅,捣鼓了一会儿电脑,对着同样工作着的波江说。
“但愿真是如你所说。”冷淡得只带有嘲讽。
“阿拉,不要总是挖苦我啦。虽然我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也总不至于总是去捣乱的哟。”临也苦苦笑了一下,“说起来,你弟弟诚二还是老样子爱着他甜蜜蜜的恋人哦?”
“诚二……”波江长发下的脸颊泛起了一阵微弱的红晕,不过一想起那个和她争诚二的讨厌女人就会想要爆发。咬了咬牙齿总算是忍住,反唇相讥了一番,“说起来你妹妹们对你的态度已经不是用恶劣能形容的了哦?”
“哪里的事呀。”临也点开了聊天室界面,一边浏览着聊天记录一边带着笑意喃喃,“她们会来找我的。”
“那多半也是被迫,再不然就是要获取什么情报。”波江一针见血地点了出来。
“诶……”临也被噎得沉默了一会儿,以更快的手速处理起情报。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果真是拿她们没办法呀,不接电话。
临也叹了一口气,继续看着聊天室。

——田中太郎进入了聊天室——
田:晚上好。
田:似乎大家都还没有回家的样子啊。
田:明天就要是周末了,大家有没有什么happy周五的计划?
——塞顿进入了聊天室——
塞:晚上好,太郎。
塞:我希望能做一顿好吃的料理。
田:那么祝你成功哦。
田:说起来,明天我受邀去做客了呢。
——罪歌进入了聊天室——
罪:晚上好。
罪:对不起。
塞:罪歌不用一直道歉的啦。
罪:谢谢。
塞:那么也祝太郎玩得愉快呀。
塞: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下了哦。
——塞顿退出了聊天室——
——狂进入了聊天室——
狂:晚上好呀,好像来迟了一步所以塞顿小姐就走了呀?还是一如既往地很想知道塞顿到底是不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样的话我一定要攻略哦?不过如果是个男孩子也说不定。
——参进入了聊天室——
参:安。
田:两位晚上好。
罪:晚上好。
狂:说起来,我和参明天晚上也有约会了哦,是和帅气的男孩子约会了呢!据说参与约会可以获得羽岛幽平演唱会门票两张诶嘿!
参:盼。
田:帅气的男孩子?
狂:嗯哼这么形容是便宜了他了啦。说的准确一点就是作死的欢乐的混账一样子讨厌的家伙啦!要不是演唱会的缘故才没有人要和他约会呢。
参:确。
罪:对不起。
田:罪歌不必一直道歉的啦并没有做错什么。
田:诶,不过,在背后这么形容实在有点恶劣了吧。
狂:哪里了啦太郎!你知道那一位说不定正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如痴如梦地欣赏着我们对他的精确无误的描述的啊呜。
参:被捏了。
参:疼。
田:话是这么说啦……

看着聊天记录的临也撇了撇嘴角,大约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果然是两个让自己头疼的家伙呀。
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青叶家#
“首领,请——进——”青叶语气轻佻地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请帝人进屋子里。
帝人的笑容里带着纯真的谦逊,不会张扬。
“你想要知道邀请你的真相嚒?”青叶站在帝人面前,眯着眼微笑,“真相就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哦!”
“那么生日快乐!”帝人带着一丝惊讶这么说。
“只有我们两个人呢。”
帝人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句话暗示着什么。
“只有我们两个人哟!”
青叶怀着某种特殊的情绪把这句话强调了两遍。
要是说无关乎为什么,放在青叶身上,都是绝无可能。
帝人还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的。

青叶把一个四人份的蛋糕切成两份,把沾满奶油的那一份推给了帝人,自己吃带有巧克力的那一半。
帝人想到了什么以后欢乐地沾了些奶油,糊了青叶一脸。
“生日快乐!——我以首领的身份命令你,接收我的奶油袭击吧!”
帝人的嘴角扬起的是纯真的笑意。
青叶笑得很开心,正要准备扔些巧克力还手,帝人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本想当作骚扰电话直接按下拒绝接听的,但是撇了一眼号码,青叶发现帝人虽然带着一丝犹疑,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
帝人走到屋外去,并未让自己听见谈话。
大约过了几分钟,像是把世界的时间抽干了那般,方才回来,满脸歉意地笑着:“抱歉,我临时有个事情,不能再在这里久留……没能陪你过生日,实在非常非常抱歉。”
说着,帝人眼神坚定地向远处跑去。

#折原临也家#
“呐呐,帝人君现在,大约正在前往这里的路上了吧?”折原临也满眼都是温柔得化开了的笑意,“说不定会和妹妹们一起到来呢。碰上的话,场面应该非常有趣吧?”
要是波江小姐在的话,一定又毫不留情地嘲讽了起来了吧?真是幸运,放了波江小姐一天假,让她去找她的宝贝弟弟去了。吃火锅也好啦,打架也好啦,总之这一切都跟折原临也无关不是么。
不过说起来,妹妹们的手机丢到哪里去了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谜团。当然啦,谜底应该是很清楚明了的,临也心里默默暗念,人类真是太有意思了呢,无时不刻发生的新奇事情,可都是会让自己愈发爱着人类这个物种哦?
人类LOVE!

临也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之中,坐在转椅上俯望着人来人往的城市。
忽然,像察觉到危机的降临,他迅速地从转椅上蹦开,闪过了舞流和九琉璃完美的连击。

“还是老样子没有变的打招呼方式啊。”临也耸了耸肩膀,颇为无可奈何地笑道,“无时不刻上演着的谋杀亲哥的戏码。”
“阿临哥还是老样子躲了过去嘛,这会儿又要嘲笑好一阵子我们的技术不行了啦。”舞流像个乖女孩子那样安静地微笑着,嘴里却不停吐露着聒噪的话语,“阿临哥,羽岛幽平的演唱会票赶快给我们啦!这里已经是急不可耐,饥渴万分了呢!”
“速。”
“阿拉阿拉,找你们过来,还是有个小忙需要帮助的哦。”临也微笑着看着九琉璃,“啊一点都不危险的说。”
“快说快说,是不是帮完之后就可以得到羽岛幽平的演唱会门票了啊?!!”
“同。”
“大约是这样子没错呢。”临也撩开了这个话题,继续说道,“你们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嚒——”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哇哦哇哦,会是杀人魔呢还是非人类的鬼魅呢?阿临哥阿临哥我真是满怀着一个池袋的希望呢!”舞流在临也过去开门的路上不停地扯着衣角激动地说着。
门打开的瞬间——
“monster——”
舞流和九琉璃异口同声。

吓得门口的帝人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虽说嘴角还是挂有愉悦的笑意。
“阿拉阿拉,帝人君晚上好呀,两位妹妹总是惹麻烦也是让我十分的困扰呀,要是吓到帝人君了那真是十分抱歉了啦。”
临也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轻佻得看不出诚意。
帝人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对上了临也的目光:“临也先生打电话叫我过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嚒?”
“帝人君先进来坐下吧。”临也将自己的咖啡杯递给帝人,泡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帝人君看样子,可是一刻没停歇的跑过来的哦?”
帝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没事没事,慢慢歇着。”临也转过头去看向忽然沉默着的有些失落的两个妹妹,对她们说,“刚才是说到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没错,帝人君,今天是青叶的生日!”
“一个孤独的,没有人陪伴的生日哦?”临也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将会是一辈子中最美好的记忆吧,哪怕是海枯石烂了都还会记忆犹新的呢。”
“诶……”帝人低头喝着咖啡,心里想着说,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呀。
“阿临哥真是差劲啦!差劲差劲,就是这个词再贴切不过,哪里有这样子咒人家孤独的啦,不过这样子好像我也很开心就是了。啊啊啊开心得好像天崩地裂天旋地转铺天盖地全部全部都是喜悦!”舞流跺着脚凑到临也面前大声地喊着。
“恶劣。”
“不过,”帝人喃喃地说道,“临也先生,这就是你叫我们来的目的嚒?”
“诶……”稍微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毛,微笑着说,“算是吧,虽然不全是。不过也大体上差不多了。”
折原临也端出四人份火锅,点上火,像个孩子一样地扔了很多很多东西进去,拿了好多个碗,分给大家吃,自己就在旁边摆弄着那根捞东西的勺子看着大伙把东西一点一点消灭。
帝人看着那样子安静地看着所有人吃东西的折原临也,不觉赞叹,临也先生,大约也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吧?
双子倒是安分地一直吃一直吃,舞流虽然充满着说话的欲望,但是在火锅面前,九琉璃总会塞一大堆的食物到舞流嘴里,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的。
所以,气氛温馨但是又安宁。
就好像黄昏向晚林间小径里散步的情侣所制造出来的那种氛围。
不过伴随着黑夜的魔爪的深入,气氛就被某些也许是鬼魅也许是暗黑精灵之类的东西给剥夺走了。
剥夺走这份宁静的是一阵门铃,稍显急促,但是又响得十分有序的门铃。

“Monster——”
舞流和九琉璃依旧异口同声在打开门的瞬间。
舞流的话语稍微生涩模糊一些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大堆菜叶的缘故。
门外人这次可没有被这呼喊吓到。如果说门外人稍显惊讶,那么绝对是因为见到了屋内的人。

“青叶?!”
除了临也以外屋子里的所有人类大声地惊呼出来。
帝人的咖啡几乎全弄翻在地上。九琉璃停下了塞叶子的动作,舞流喃喃地想要说话然而一大堆的叶子让她惊叹的话语模糊不清。
门口的少年堆着笑意,手里拿着一把长得吓人的剑。并不是罪歌的日本刀的类型,而是真真切切的剑。闪着寒光,泛着干冷的色泽。
指向折原临也的心口。
厌恶到有种胸口发闷的错觉。
这里的温馨和乐,和他目前所散发出来的阴沉气息,格格不入。

临也依旧是在微笑。
并没有异于平常,就是那种,唯独属于情报贩子专有的,张扬虚伪又有执掌一切的感觉的微笑。
剑的指向没有任何的偏移。

“青叶你呀,恨的是什么呢?”
临也的笑意没有衰减。

看愣了的帝人双子感觉气氛莫名僵冷。

“青叶还是不要这样……”帝人对着青叶喊。
青叶的手指微微地颤动,然而剑依然指向着临也。
“青叶还是求放过阿临哥吧为了我们的演唱会门票。”舞流扬起了声音喊道。
“同。”
青叶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但是剑的方向并没有偏离太远。

“你恨的,是那个散发着和我相同气场的自我。”
“自卑到了极点,所以以恨着同类的形式聊以自慰。”
“自欺欺人地认为孤独的人不是自己,被众人嫌弃的人不是自己。”
“这不好哦青叶。”
折原临也看到对方的手渐渐疲软了下去,微笑变得愈发温和。
“假如以这样的方式了结对自己的仇恨,想必,可是一种懦弱?”
“对于自我认识的懦弱。”
折原临也顿了顿,在剑口下张开了双臂,忽然卸下了平日微笑的虚伪,真真切切,那样子干净地笑着。
“生日快乐哦 青叶君——”
“当你不再恨着自己的时候,全世界都为你所有——”
冰冷的剑哐铛一声砸落在了地上。

“生日快乐哦青叶君”
“生日快乐——”
“生快!”

“一起吃火锅吧!那里还有你的一份。”
“这是你的咖啡。”
“青叶羽岛幽平的最新演唱会你要去嚒!一定要和我们所有人一起去听哦?要是偏爱了谁的话我和九琉姐谁都不会允许的哦!”
“不要客气啦。”
“这里就像家一样呢。”

听着所有人的话语,名叫黑沼青叶的少年内心的某处开始温润地被泪水泛滥地袭过。
像下了一场冰蓝色的雨,温柔得好像梦一般的情景。
莫名地受着感动。像是第一次知道爱意,第一次理解温暖的含义。

吃下碗里所有的冒着热气的食物,抬头看见折原临也温和地不太真实的笑意。
折原临也,也许真的,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坏?
像帝人说的那样,是个好人么?
内心地动山摇。
最终在平静了又平静的安宁之中,九琉璃微笑地对他说:“张嘴。”
“啊?”讶异地回应。
呼吸就这么被堵住,温润的感觉,柔软的感觉,羽翼般纯净而美妙。


那天过后,蓝色头发的少年如是对自己说。
生日快乐呀。
我其实,会好好地爱着自己的呢。

——要是能有那么一把让天亦臣服的剑,那么就让它消亡弥远好了。

消亡弥远。


—消亡弥远Fin—


#番外阿临#——#其实是作者橙子的正文补充解释#
其实我呀,才没有那么好心。
如果有人恨着我,那么对于我来说,那也是无上光荣。
没有理由要去挽救任何一个人类哦?毕竟,总是要尊重他们做出的每一个,令人愉悦的选择呀。

要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青叶,温和耐心,那么我也只好笑一笑,然后敷衍一下啦——
我乐意呀。

其实这倒不是因为我乐意呢。或许只是原因之一。
我只是忽然很想看一看,当人类意识到自己被拯救的时候,被从思想困境的囚牢中解放出来,从内心的桎梏里解放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理应非常非常有趣的吧?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即使试验品是个各方面都和我类似的男孩,也逃不掉这么有意思的结果——
被感化,学会感恩。
改变观念,洗面革心?
这一行说得稍微过火一些了,不过大致也就是这样。

你问我后续发生的事情?
抱歉啦,我并没有神通广大到预知未来。
不过,让人困扰的妹妹们和青叶确乎找我要了三张门票去幽的演唱会了呢。
啊?问我门票哪里来?
问情报贩子这种问题,虽然忍不出吐槽一下智商,还是必须说一声,才不是从小静那里要到的呢。

还有帝人呀?
关于我是不是喜欢他的事儿?
诶,说起来还是有点意思呀。不过,这个问题,问法难道不应该是——帝人是不是喜欢临也先生之类?
如果是如我所说的那么问的话,答案还是肯定的啦。

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
关于妹妹们的手机嚒?——其实在青叶那里啦。告诉你们这个可是要收情报费的呢。可惜手机里幽平先生的照片还是没有可以见到真人的演唱会门票重要哦?
为什么青叶会有剑啊,这个问题,真是有意思呀,答案当然是——我派人买了把玩具仿真剑送了过去哦?

没有多余的问题了吧。
我还是再偷偷说一声——
青叶君一定还没有发现我在蛋糕里藏给他的写着生日快乐的纸条吧?
真是可惜了啊。

嘿,晚安啦,情报贩子的夜晚也并不全是工作,还是有必备的睡眠的哦。

要是有谁见到了青叶,麻烦还是满怀恶趣味地对他说上一声——
生日快乐吧!
这里会觉得很开心的呢。

—番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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